本帖全文浏览地址:
http://bbs.chinaue.com/html/2006-4-15/2006415183901426871.htm [
点此复制]
我现在才明白,上天对谁都有点捉弄的心理,他是残忍的,他更喜欢的是凄凉的美,喜欢的是让你与爱的人擦肩而过。而且在那一瞬间,还让你知道。
一生只爱过那么一次,没有理由,也找不出原因来,就是你有多么的不如别的女孩漂亮,多么的不够高,多么的笑起来大声,多么的有时那样让我不爽,我依然莫名的喜欢你,爱恋你。也许只有爱情能让人如此吧,觉得你所有的缺点是那样可爱,那样吸引自己。
那时,因为爱你,什么傻事也做了,甚至不惜因此伤别的女孩的心,你不知道。
那时爱你,不跟别人说,长老了,你嫁了,我才认认真真的讲给一个战友听,我告诉他,你是我的真爱,已嫁作他人妇,他说“你傻呀,不会追?”不是不会,是不敢。
我一度认为我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不会拥有真情,总是始乱终弃,可是真的,是你让我知道,我一样有无比纯洁的感情,那样动人真挚的依恋,那样可以“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感情。
也正是因为真的爱你,才无所顾忌的在你面前说你的女同学比你漂亮,因为我觉得漂亮和喜欢是两码事。我喜欢的是那张合影里坐在中间,我的视线焦点在那个女孩身上,是你。
我愿意听人提起你,不管提起你的什么,只要关乎你,我就会不自主的全神贯注,现在才知道,为爱和别人打架,为爱和朋友翻脸,为爱在街上拉起“我爱你一生一世”的横幅,为爱在某个雨夜伫立,为爱不要江山要美人,为爱而不顾一切,为爱而死,都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符合爱的常规。
有次梦里醒来,只因梦中有你,所以在军营静静如水夜色里,我在宿舍里拥被坐起,默默体会想哭泣的感觉。
对你,我不是喜欢你的某个方面,不是喜欢你的哪种性格,而是全心全意的喜欢你的一切,只要是你的,我就喜欢,你的面容是因我的喜欢而清秀,你的笑容是因我的喜爱而灿烂,你的模样是因我的爱恋而青春,为什么许多年了我为什么说你的样子没有变?
不管什么时候见你,我的心都是会激烈跳动的,也许直到我白了头也是这样,无论我怎样掩饰,胸膛总是起伏,稍稍敏感的人都会捕捉到我的情绪,就像有一丝必然的联系一样,像是磁铁的两极,你是正,我是负。
那些年,给你写了无数的书信,每次都发誓明天寄出,可在第二天我总会静静的找个地方把它撕碎,看它们在风中飞舞,像落花,像碎雪,一地心事,一地痴情。
爱情来的那年,在很早以前,就像你说我早熟一样,小学四年级,在别人家里,你的远房姐姐开玩笑说撮合我们,我心里甜甜的,仿佛你长大真的会嫁给我一样,就是那一刻,看着你稍红的脸庞。
所有与你哪怕有一点点相似的女孩都会让我莫名的动心,让我想亲近,不论是性格,是说话的声音口气,还是走路的样子,脸红的样子,与你一点相似的她们总会让我想起你,让我走进与你的那一点点回忆之中,不管她是军训时学美术的那个文静的女大学生,还是偶尔到我们部队来给战士理发的那个沉默的小姑娘,哪怕是回来后与你同操长治口音的女孩,都会让我驻足,让我莫名的惆怅。
我在你面前总是失掉所有的自信,我语言所有的逻辑性理性都会因你出现而慌不择言,像别人说的,语无伦次,尽说傻话。哪怕给你打电话,当听到话筒里传来你的呼吸时,我一样无法自控的脸红耳涨。我永远没法在自己最真的感情面前保持镇静,强烈的让我全身颤抖,心脏狂跳。而后果则直接是我的尴尬,你的从容。这已不再是我的精神现象,它和我的身体与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我的身体因你而起伏动荡,或死水微澜,或波涛汹涌。即使平静,也有暗流涌动。
我现在去也吧,留也吧,我心满意足的。现在有时想想不过是为我这臭皮囊而活着而已,暮声色犬马之乐。满足的是眼里的耳里的嘴里的欢乐。而心里因为早已有了对你的那份情意,早已是喜悦了,我也爱过,尽管无结果,可花开过。
我喜欢的永远是你的眉目上的清秀端庄,而你仿佛也随着我似的,这些年,不管结婚育女,你依然是我心目中的样子,不改,像你说的改不掉,是吗,佛对我那么的不公平,给了你我最爱的最美的东西,却只让我在远处观望你永远的美丽。我是一个有邪气的人,正不容邪吧,佛大概要这样说,她却不知道,正可以祛邪。不给我机会。
每年你都会来我的梦里走两三回,态度与你在生活中对我的一样,只是你在云端,我在地上。总是回眸浅浅一笑,让我魂魄随你一飞再悄然坠地。带给我一脸清泪,一夜无眠,一夜辗转。
我的爱是不顾你的冷漠的,因为它是我的。现在想古人称爱之人为冤家,不是没有道理,你爱的人总是让你感觉你的无处求告委屈,你百般话说不出来的无奈,你情感上的茕然而立。
有句古诗,“微雨燕双飞,落花人独立”想想,你是那双飞的燕,我是那立在落花中的人。
一个男人的一生中只有一个他可以为之生为之死的女孩,而我是在远处静静的傻傻的看着那个是我的唯一的女孩嫁作别人的新娘的。她在别人的婚姻里幸福的生活,我在以后的岁月里黯然。
我在青海的西宁执行任务时,我们驻扎的那个地方开了一院的丁香,春天来的时候,满天满地的香,我不知道,问战友是什么花,他指给我窗外在细雨中的绽放的小花,“丁香,”我扭脸向窗外时,那在春雨中蓄一身水珠的紫色花辩,空灵清新却又似含怨的眼。如此朴素、幽雅的花朵,一如我心中眼里的你。而今我工作的地方,楼房周围也是盛开的丁香,而这丁香南的那所院子,是你。咫尺天涯。
当我是青涩少年时,你如一株高贵而有刺的玫瑰,只可远观;当我成熟时,花落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