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爱,有错吗?
我甘心做你小情人,有错吗?
我付出爱,得到你的爱,有错吗?
我隐身,在你身后,不去触痛你的婚姻,不去招惹你的妻子,有错吗?
我做我的人,我做我的情人,关那些好事之人什么事?
我想了又想,搞不明白辱骂第三者的人的心态。
最后我决定,继续做你的小情人。随世人怎么说,怎么想,我只做我喜欢的事情。
我知道,我现在正爱你,那么我会随着自己的感觉走,继续在你身边,继续爱你。至于什么时间离开你,那要等到,我不再爱你。
我知道,你的生命不属于我,你的生活更不属于我。
白天,我让繁重的工作把自己埋藏,一头扎进去,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这样就可以不想你,想你,是一种痛苦。
间或,收到你的电话“宝贝,想你了”
“宝贝,中午等你”
“宝贝,明天给你个惊喜”
情谊浓浓。
间或,收到你的短信“你是灵,我是魂。你是云,我是雨。你是鱼,我是水。”
我沉溺在你的爱里。你给我的温柔,给我的美丽,让我再次陷入幻觉,以为我在你的生命里。
于是,我开始计算,一天24小时中,你到底有多少小时可以属于我。 算来算去,发现,少的可怜。
上午,你告诉我“中午等你。”11点半,你来电话“宝贝,中午有饭局,不能陪你了。”声音里满是歉意。
我笑笑说:“我不介意坐你旁边还有别人。我静静的陪你吃饭,只要有你。”心中有些悲愤。
你说:“可是别人会介意,我会介意,我怎么向别人介绍你?”你有些急。
我悲哀的说:“明白,我只是你的地下情人。”你没有勇气把我昭之与众。
你说:“那晚上陪你,真的很想你,真的很想与你在一起。”你无奈。
我笑着“明白,你不用解释,再解释就没意思了。”
你叹气,再次表示无奈,把压力抛给电话。
我还是笑“别叹气,如果累了,就休息。我从来不勉强你存在,我的生活里不需要你的勉强。没感觉了,我们就放手。”
你说:“你真是偏激的可以。别生气了,是真的很忙。”
“无所谓”我耸耸肩“就这样吧,再见”我果断挂掉电话,我不想听无休止的歉意与解释,破坏我的情绪。
晚上?我在想晚上,因为晚上他说来,那么是几点呢?6点?7点?还是8点?
晚上6点,你再次来电话“宝贝,女儿晚上没人接,把女儿接了送外婆家,再去陪你。”
我哈哈大笑。
你问“笑什么?”
我回答“没什么。我笑自己傻,傻到认为你真的可以来陪我。笑自己痴,笑自己狂。”我不停的笑,直到把眼泪笑出来。
晚上9点。你终于敲门。我犹豫是不是让你进来。
盼你,望你,你终于来了。可是我不知道,该不该再为你打开门。
门在我的双重意识下被打开,望着门外的你,我的心在抖,有些激动。我明白了,我不能离开你,最起码现在我不能没有你。你还我的心里,没有凋落。我扑向你,想此刻是永远。
你拥住我,很久很久。
空气中无论飘洒的是什么,或悲伤,或愉悦,或无奈。。。。我都全力承受。我可以在这样的爱里,醉死,碎掉,却不能离开。
时间过的真快,两个小时滑过。晚上11点,你起身,回家,去守护妻子与女儿。
我独自拥抱黑夜。晚上12点以后,你永远不会属于我。
深夜,我全无睡意。房间里的灯,全被我打开,如同白昼。不是因为害怕,是想等你,等你归来。归来的你,应该认得找我的路。整个大楼,50户人家,只有这个房间的灯还亮着,你肯定会知道,那是我在等你。
我又笑了,在想“如果有人看到了这灯光,肯定会说,那个小狐狸精又在勾人了,深更半夜不睡觉,神经病。”
我知道,唾沫可以淹死人。但是,请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不会被淹死,我游泳的技术好的很。我要快乐的活着,我要活的比谁都滋润。
一次,我qq里有个异性在里面,你看见了,那满脸狰狞的嘴脸,故意做给我看,让我知道你有多生气,最后你还是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打女人
我望着你,你有些陌生。你的脸象隐在雾里,怎么也看不清。 突然想起前几天有个朋友说的“无果花——已吹落,留给露珠,那被花凝拥在蕊中的感觉。。。。。。”
当时听了朋友的这首诗,感觉挺凄凉,现在用在我身上,却很恰当。
这爱,已经大打折扣。谁知道这是不是爱,又是一种什么爱?
一周里, 你陪我,温柔体贴。 我知道,你在向我道歉,乞求我别离开你,原谅这最后的一次。 最终,我原谅了你,我们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忙碌的你,又穿梭于工作,家,我之间。每天等你,又成了我的习惯。
于是,每天深夜,开灯,等你归来。希望有一天,你真的会踏着夜色,踏着寒气,裹着风雨而归。
深夜,不属于情人。 所以,我这样奢侈的想法,真的很可笑。
深夜,你能否归来?哪怕只有一天,属于你的小情人。。。。。。。------------------如果你不能给你的女人披上嫁衣,那么就请拿走你解开她衣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