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侦察兵以前在督战队干过，我的任务是杀害那些在战场上受求生本能影响而后退的战友们。
有一次大规模的冲锋，部队用人海战术往前推进，我军蜂拥而上，然后又成批地倒在了越南人民的马克沁机枪之下。跑在后面的人亲眼看见了巨大的死亡率本能地撤退了。
当有一个往后跑就能立刻带动大家一起后退。我急了，赶紧来了几个点射，放倒了三个跑在最前面的，目的是让大家看见后退的后果也是死。说实在，我当时好心疼啊，舍不得多杀。三个倒下后战场纪律的概念重新在大家心里形成，于是大家又后退了，这次是相对于我的后退，是往敌人方向后退了。
为了减轻前方的压力，首长命令继续用炮火压制敌人，虽然这时我们的解放军也接近了炮火覆盖区，但是，比起死在敌人的枪口下还是要伤亡率小一点点。
那次战斗牺牲的836人包括被我打死的三个全都算烈士，被埋在一座小山上，使原本青绿的山坡变成了坟碑林立的公墓。
一年后我来到了那座小山上，密集的坟堆之间没被水泥封闭的的地方长出了青青的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