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夜宿”,可不是住在舒适的火车站宾馆里,而是睡在火车站候车室里的长椅上!这已经是18年前的事了!
记得那是1988年暑期快结束的时候,我该返校了,学校在东海之滨的一个大都市,上学虽不花钱,路费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父亲随我一起来到成都,准备卖掉一些花生作为路费。我们一大早从老家出发,到成都已是中午过后,卖掉花生后,父亲将钱全部交我保管。当时我已快大学毕业了,想提早联系一下工作。有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家乡人在一所大学任人事处长,我准备去找他。祖祖辈辈都是农村人,实在没有人可找。我和父亲在火车站分手,约好晚8点在火车站再见。经过一番曲折,总算找到了那个家乡人。当时的我由于太过贫穷,思想也太简单幼稚,虽然在大都市上学,却从没见过大世面,竟买了一袋最廉价的蛋糕去拜访那位家乡人,结果可想而知。蛋糕自然也“婉言”退还了我。当我非常失落地再次回到火车站时,天色已晚,和父亲约好的时间也已超过了。我开始到处寻找父亲,焦虑之心越来越盛,因为父亲身上分文没有,他怎么办,他到哪里去吃饭阿!他住哪里啊!我不停地找,把整个火车站几乎找了几个遍都未见父亲身影。夜越来越深,一个女孩子,在深夜的火车站游荡,心里的恐惧可想而知。已经是夜里11点半了,候车室要锁门了,要么进去天亮再出来,要么出来天亮再进去。我虽然很焦急父亲,但也不敢露宿火车站,只好进入候车室,等天亮后再找父亲。战战兢兢的在候车室长椅上躺了一晚,其间岁不乏骚扰者,倒也大体有惊无险……(待续)